洪郎心微微一动道:“我倒不晓得有这种事。”
“他们的门人弟众多,也没有经过师门,雷公远似乎只凭他自己的力量摆平了这件事。”
“原西北绿林水陆两路,颇不乏武林高手,峨嵋居然能凭一己之力,震慑水陆两道,倒是令人难以相信。”
秦风道:“我们也觉得奇怪,可是他们旗下的镖局,确是通行无阻,我们不是峨嵋门下,可是也沾了点光,私下应酬几个人,比一般的例费少得多了。”
“有没有到一成呢?”
“没有,大概是一成的八分。”
“这一来你们是吃亏了?”
秦风道:“算起来也许多吃亏一点,但我们还要应酬峨嵋,算起来只多不少。”
“你们怎么还要应酬峨嵋呢?”
“欠他们的人情呀!一年三节,遇到婚丧喜庆,都是一笔重札,送轻了他们还不高兴。”
洪郎一叹道:“各位也是名门弟,何必要去仰人鼻息,看人眼色呢?”
秦民苦笑着摇摇头:“没办法,雷公远在门户势力也很大,说得起话,有了事,峨嵋会全力支持他,我们的师父却没有这么大的面,而我们偏偏吃这一行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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