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们在门户也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否则就不必倚靠我们了,还是别指望他们的好,现在两个时辰的时限已至,我们还是确定一下我们的应变方法。”
雷公远道:“只有两个办法,一是为师的前去道歉,然后接受他们的条件。”
那弟忙道:“师父,这可千万使不得。”
雷公远道:“这当然不可以,无论对哪一方面都无法交代,因此为今之计,只有拖他一拖,根本不作答复,等为师的找上门户,多纠合一些同门,再会合其他门户去跟洪郎那小儿理论。”
那弟问道:“别的门派会跟我们同一行动吗?”
雷公远道:“若是问到他们掌门主事的人,一定是不会同意的,连本门掌门也会有口谕给我们,要我们凡事多与天狐门合作。”
“那我们的行动不是与师门唱反调了?”
雷公远冷笑道:“金顶上的牛鼻不谙世务,我们却是有切身利害的关系,不能完全听他的,这次是天狐门侵占到我们的利益,我们大可据理力争,为师的可以邀请几位俗家长老,大家共同与天狐门理论。”
这时另一个弟道:“我们何必要跟天狐门作对呢?缴一成例费,并不比我们暗支付的多。”
雷公远将眼一瞪道:“你懂个屁!现在我们是居于领导地位,所有镖行同业,谁都得看我们脸色,所有大笔的生意都自动地找上我们,要是由天狐门出头包揽,大家变成一样的了,有这么舒服吗?”
“可是天狐门只给我们两个时辰,现在已经到了。”
雷公远道:“管他呢!为师的跟他来个避不见面,等把人手邀齐了,再去跟他算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