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沉默了良久。

        陈扬以为她还是不会说，便也不抱什么期望了。

        怎知道就在这时，洛宁说道：“我和你不同。你对你的身世没有疑惑，所以你不会执着。”

        陈扬微微一怔，说道：“不是说我没有疑惑，只是我对我的父母没有什么感情。”

        洛宁说道：“我七岁之前的记忆没有了。但有时我会做梦梦见我父母，在梦里，他们的样子非常清晰，我妈妈会对着我哭，说我是在助纣为虐。我爸爸骂我是畜生，说没有我这个女儿。”

        陈扬呆了一呆，他终于有些理解洛宁的疑惑了。

        这无疑是洛宁心中的死结。她不知道她七岁之前发生了什么，她还要面对在梦中父母的责骂。

        陈扬一边开车，一边组织语言，好半晌后说道：“那你问过无虞师尊吗？”

        洛宁说道：“问过，但是师尊说他是在路上将我捡回来的。”

        陈扬说道：“你是怀疑师尊在撒谎吗？”

        洛宁沉默下去，她没有再回答陈扬，而是撇头看向外面的风景。

        陈扬也知道自己问过界了，这个问题太敏感了，不适合再回答了。

        他跟洛宁之间还没到可以知无不言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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