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住呼x1,再也不敢违拗他的意思,任由他箍住腰肢,把硕大滚烫的gUit0u抵在自己的下T。
“舅舅...”0x口已经完全对准了他粗壮的yjIng,她没有其它退路,只好咬住嘴唇,y着头皮颤颤巍巍地坐下去。
没有前戏也没有扩张,yda0口猝然被撑到极限,在分泌物的润滑之下,虽然没有尖锐摩擦的疼痛,但是仍旧泛着一种隐隐的胀裂感。她倒cH0U着冷气,PGU不敢往后坐实了,弯曲膝盖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
“啊!”在她犹豫的时候,两瓣PGUr0U已经被他的大手抓握住,直接往yjIng根部按下去。她害怕地小声尖叫起来,“舅舅!等一下呀...”
她左侧的T瓣突然又被他用力cH0U了一巴掌,几乎和之前那块红扑扑的掌印互相重叠,疼痛发麻的感觉迅速蔓延成一片。
她绷紧了肌r0U,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小兽示弱时的哀鸣声,“别打...”
他似乎没有听到她求饶的声音,捏住她的PGU,又快又重地在雪白的皮肤上接连扇了四五下。
“啊,啊!!”她痛得四肢cH0U搐,左右两边的T瓣都被他打得灼热发烫,火烧似的,“我坐!我坐!别打了!”
跟随她PGU下沉的动作,那柄青筋暴凸的yjIng撑开xia0x里层层叠叠的nEnGr0U,夹杂着粘腻的AYee水声,直挺挺地冲向她的yda0深处。
内壁上每寸细微的褶皱都被强y地扩张开,她不敢叫,只能像脱水的鱼似的张着嘴拼命深呼x1。
&刚一cHa入便迫不及待地前后挺送,把yjIng头往子g0ng颈的方向顶过去。那一圈bj身更加膨大的gUi冠刮得她双腿直抖,过度的饱足和胀痛感像cHa0水般汹涌而来。
“舅舅...”她觉得已经被撑到最大限度了,但他依然掌控着她的T瓣,残忍地往下按压。她再也忍不住,抱紧他的手臂哀求,“啊...不要这么深!求你...”
他的呼x1喷在她颈部大动脉上,浓重的酒味让她透不过气来。过了几秒,她的头发忽然被他扯住,她被迫扬起脖子,整个人像一张弓似的往后弯。
“不...”她慌极了,手臂使劲地撑在沙发两侧,但终究敌不过他的力气,很快就腰力不支,仰面瘫倒在他肌r0U贲起的大腿上。
她的双腿还是分开地跪在他身T两侧,上半身却被压制着平躺下去,脑袋和脖子都越过他的膝盖垂在外面。她毫不怀疑此时那根yjIng只要再往里顶撞一次,自己就会立刻一头栽到冰冷坚y的地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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