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回到家,赫然发现知恩也在家呢。
知恩跟没有骨头似的瘫在炕上,指使知勤给他剥橘子,还让知善给他缓冻梨,跟个大爷儿似的。
这俩小丫头也有意思,平常春阳或者谁指使她们可不容易,必然得说两句好听的哄她们开心才行,家里就知恩说话最好使,有时候都不用知恩说什么,俩小丫头就殷勤的在他身边打转。
春阳上炕挤到知恩跟前儿,见他没有动弹的意思只无奈的问道:“事儿办好了?大娘搁外头喂羊呢你就这么在屋里躺着也好意思?”
“我也刚回来不大一会儿,歇一会儿再去干活。都办好了,往后就没人给我开工资,搁家种地养羊,媳妇你可别嫌弃我啊!”
装可怜,又装可怜。
春阳可不上他的当,把他推一边儿去歪在炕上说起自己最近在忙的事情来。
知恩帮不上忙,干脆就不吱声听她倾诉。
等春阳说完一转头,好家伙,知恩这家伙叼着一半橘子睡着了!
知恩其实就歇了小半天,从第二天开始家里的活儿他便上手干起来。
他在家进进出出,抽空还去二宝那儿溜达一圈,村里看到他的人少不得要问他工作上的事儿,他也不嫌烦,谁问他都乐呵呵的跟人家聊几句。
就几天的时间,村里大小事儿就没有他不知道的,晚上临睡前跟春阳聊起来,春阳十分讶异。
“你跟人家打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干啥?”
知恩解释道:“哪是我去打听的,是人家乐意说给我听的。这两年工作确实挺锻炼人的,我现在贼会跟人交际,就是再不爱说话的人跟我待一会儿保准能跟我聊起来,贼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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