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圣点头道:“有的,就是同一个名字。”
崔赐啧啧道:“先生,这其中一定有很多学问吧?”
李希圣不露声色地抬起头,向一个方位歉然一笑,然后对少年叮嘱道:“儒家圣贤告诫我们为长者讳,不仅仅是对待文庙里的那些圣人,对于三教百家的圣贤一样适用。所以将来你独自行走于山川湖泽,不要胡乱直接喊出对方的名讳。”
崔赐纳闷道:“白泽?”
李希圣笑着打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说呢?!”
崔赐哈哈大笑,不以为意。
两人继续跋山涉水,去往那座落魄山。
东宝瓶洲的西海之滨,有貂裘男子立于崖畔,心思微动,转头向东面望去,皱了皱眉头。他身边站着一个头戴帷帽的宫装妇人,正是那个风雪夜在栈道跌落山崖的狐魅。她小心翼翼问道:“是东宝瓶洲有某位圣人对老爷出言不逊?需不需要奴婢去教训敲打一下?”
男人收回视线,淡然道:“只是大骊一位六境练气士。好一个‘天下未乱瓶先换’。”
妇人瞠目结舌,乖乖闭上嘴巴,在心中赶紧告诫自己少说为妙。
魏檗在竹楼找到陈平安,他当时正在空地上,在夕阳下练习剑炉立桩。
青衣小童和粉裙女童则比老爷还老爷地坐在竹椅上吃着零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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