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莞尔双手负后,走在一座寂静无人的小桥上,靠近栏杆,一次次拍打着其上雕刻的小石狮的脑袋,摇头道:“就算真有,至少我和镜心斋都不知道。”
魏衍笑容和煦:不承想樊仙子还有如此俏皮的时候。他看着那双水润眼眸,一时间有些痴了。他停下脚步,又骤然加快,与樊莞尔并肩而行,想要伸手牵住她的纤纤素手,可惜没有那份勇气。
樊莞尔停下脚步,侧过身,举目远眺,眉眼忧愁,缓缓道:“之所以聊起这个,就是想说一件我始终想不明白的怪事。”
魏衍好奇道:“说说看。”
樊莞尔揉了揉眉心,魏衍担忧道:“怎么了,可是那白袍剑客使了什么阴险手法?”
樊莞尔笑着摇头:“殿下,你从你师父那边听说过‘谪仙人’吗?”
魏衍笑道:“我师父是个江湖莽夫,可不提这个。他老人家最不喜欢文人骚客,我年少时,只要聊天的时候说得稍稍文绉绉一点就要挨打,所以我就只能从诗篇中去领略谪仙人的风姿了。”
既然魏衍这边没有线索,樊莞尔就不愿多说此事,转移话题。她眼神深远,喃喃道:“殿下,你可曾有过一种感觉,当我们经历一事,或是走过一地、见过一人后,总觉得有些熟悉?”
魏衍点点头:“有啊,怎么没有。”他觉得有趣,“难道樊仙子也相信佛家转世一说?”
樊莞尔摇摇头。
京城外的牯牛山上,今夜站着七八人之多,其中颜色若稚童的湖山派俞真意神色凝重,远眺夜幕中的京城轮廓。
满身酒气,连佩剑都当给了酒铺妇人的邋遢汉子,名为陆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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