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笑笑:“我最大的乐趣就是做不可能的事情,晓月,辛苦辛苦你了,继续鸣鼓,我就不信,这样一直敲下去,他们不嫌烦。”
晓月没有办法,只能听太平的话,拿起鼓锤用力的敲打着,直到晓月的手都酸了,大门才懒洋洋的孜孜丫丫的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官衣的衙役看着太平和晓月问道:“你们是来告状的吗?”
太平认真的走上前去:“是的大人。”
衙役很不耐烦,将手伸出来:“把状纸呈上来吧。”
太平的心里想着这个人还算是认真吧,至少还找自己要状纸,但是自己还真的没有准备,于是默默的说道:“我觉得这件事通过状纸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我还是想面见县太爷。”
衙役冷笑着:“开玩笑,县太爷是你想见就可以见到的吗?我们老爷忙着呢。”
太平不可思议:“我要说的事情可是关系到整个黑山县,难道这样的事情,县太爷也可以置之不理吗?我觉得没有什么比黑山县的百姓更重要了吧。”
衙役丝毫不在意太平的话:“黑山县有那么多人,如果每个人都来这么说,是不是县太爷每一个都要去解决呢,你有事,就写在状纸上,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么严重的话,老爷会办案的,回去写好状纸再来吧。”
说完,衙役进去关上了大门,太平知道自己是白来了,看着晓月说道:“走吧。”
晓月还在问:“公主您不是说要抗争到底的嘛。”
“人家都把门关上了,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回去写好状纸,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办法。”
晓月撇撇嘴,谁让人家是公主,自然是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等到太平和晓月回到了客栈,看着张易之此时正在开心的吃着大鱼大肉,看到这副样子,太平就烦的很。
“很能吃嘛。”太平带着讽刺的意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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