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问，杨凡一时不禁僵硬在了原地。

        因为他根本无法回答，自己和东月具体是什么关系。

        东月对自己，那种感情超乎了寻常，但自己对她是什么态度？

        也算是有感情吗？

        “应该算是朋友吧。”

        最终，杨凡还是摇头，只是说出了一个朋友的答案。

        “只是朋友吗？”

        萧晓晓依旧看似随意地回答，实际上心里早已松了一大口气。

        只是朋友，自己就放心了。

        不对，自己为什么要在意这个？！

        萧晓晓脸色难以控制地剧烈变化起来。

        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个？

        就算这家伙，真跟那冰玄族公主有什么关系，和自己又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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