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一开始,唐心慈就没打算要放弃巩眠付的吧?即便,她明明知道,巩眠付不爱她,一直以来,都是在利用她。
但是,那又如何?
对唐心慈来说,这一些,都与她爱巩眠付这事无关。
他抬起手腕,抹了一把脸,觉得是疲惫极了。
唐心慈的性子倔,而且还烈,他不能明着来,或者,现在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他自是不可能赞同唐心慈那样疯狂的爱,那样的爱情,会将所有人通通毁灭的,既然,唐心慈是他的妹妹,那么他就该负起责任。
他不会让唐心慈去拆散巩眠付和江沅的,虽然就在方才,他答应过唐心慈不会去管她的事,可这一次,他恐怕要违背诺言了。
他会尽快安排时间地点,然后,把唐心慈带走。
当然,这必须瞒着她。
唐哲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那眉头,是久久都没有松开。
……
对江沅而言,这样宅在家无须每天按时早起上下班,直接睡到自然醒的生活,跟猪没有丝毫的差别。
偏偏,巩眠付却是极为乐意养她这只猪。
一个星期下来,江沅刚开始的时候是极为不习惯这种被人养的生活,但是日子久了,她竟也有了惰意,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的。
每天早上,巩眠付都是比她早起,他总是习惯在上班前吻一下她的额头,她睡得迷糊,有时候他见到她这么可爱,也顾不得旁边的宝宝,覆下身就吻住她的唇,直至她喘不过气了,才终于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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