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苏楚陌刚这样想,李昭烟下一刻就开口了,“这事情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是能和师傅一起搬出去还是怎么?也不说专门找个时间说了,就是饭后散步闲聊时也不能提一句吗?”
窗台上落了只通体雪白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了两声,见没人搭理,只好扇着翅膀进了屋。
这鸟儿李昭烟见过,是苏楚陌和人传递时用的,见状,她深呼吸了几下,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起身道:“我就在院里走走,你先处理事情罢。”
“不必了,这信是跟着远易的人传回来的,你也一并看看。”
和各方联系的鸟儿身上都有不同的记号,以免搞混,这还在蹦蹦跳跳的鸟儿左脚上正有着一个小小的记号。
李昭烟果然不再继续往外走了,回身坐回原来的位子,这信自然是要看的,只是她自己走过去看和苏楚陌递过来的怎么能一样呢。
两眼看完了纸条上所写的内容,苏楚陌眉心舒展开来,“烟儿,远易去了西北了,是我们都想岔了,他有自己的路子,对于这事情肯定知道的比我们要早,依着他那性子,肯定是要过去的,皇帝小瞧了远易,我们亦是。”
如此,李昭烟就没有必要再看一遍了,她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水随手倒进背后的盆栽里,又续上一杯热茶,仿佛刚才那个着急的人不是她。
“那这件事情要告诉皇帝吗?”
苏楚陌垂眸思虑片刻,摇了摇头,“还是先瞒着吧,皇帝是什么样子我们都知道,若是让他知道远易人在京城还能够得到西北那边的消息,估计不知道又要想出什么恶心人的阴谋了。”
这倒是,李昭烟浅浅抿了茶水润唇,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着,鼠疫啊,她还没有遇见过呢,虽然看过不少例子,也听白远易说过,可那到底是和亲身经历不一样的。
“那便罢了,我们就当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皇帝再提起来的话,还是照常推拒就是了。”
是日,园子外头的腊梅又落下来不少,李昭烟怔怔地望着,心思渐渐有些飘的远了。
自从知道白远易去了西北之后她就让人送了信过去,只是毕竟距离太远,回信估计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不好了!王妃,您,您赶紧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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