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来到东临京城,自然要您住的舒心才好,那我稍后就吩咐下去,让那些下人不必再打扫了,只是您在这里住着的这些日子,房费还是应当由我们来出才好。”
说罢,苏公公解下自己腰间的钱袋子,看也不看地扔给缩在一旁尽可能减少自己存在感的掌柜的,“客人住在这里的时间,你一定要伺候好了,吃的喝的用的都捡着最好的给,要是不够就拿着钱袋子给宫门口的侍卫看,他们会帮你传话。”
掌柜的连忙双手捧着钱袋子走到柜台后面,把刚才杜子墉一行人进来时给自己的银子取出来还了回去,一边还不忘回话,“不不不,那怎么使得。”
虽是这样说着,可从苏公公那里接过来的银袋子却没有还过去的意思。
苏公公却没有再多看掌柜的一眼,而是对杜子墉道:“那您记着明日晚间的宴席,到了时间会有人来为您带路的。”
这要是再拒绝就显得太过分了,杜子墉再怎样狂妄也知道这不是郦国的地界,还是有些分寸的,不至于太嚣张。
“晓得了,有劳苏公公走这一趟,明日我们会在客栈里候着。”杜子墉懒懒地拎起放在桌边的茶壶,里头果然是沉甸甸的,显然是新换的茶水,于是给自己和苏公公分别倒了一碗,“请。”
“客气。”苏公公端起茶碗,朝杜子墉示意一下,随后饮了半杯下去,起身拱了拱手,“那我这便回去复命了,您若是想出门的话,可以让这掌柜的寻人领着您在京城走走。”
杜子墉也只饮了半杯便放下了茶碗,跟着起身,“这倒不必了,我手底下这几个人别的本事没有,还是能够记得住路的,就不劳烦掌柜的了。”
而被两个人提起的掌柜的已经离墙角越来越近,生怕自己会忽然被人发现,然后拎出去。
这边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燕王府,彼时李昭烟正在和苏楚陌下棋,说的更准确一些,是苏楚陌在教李昭烟下棋。
李昭烟并非对此一窍不通,却也只是略懂皮毛,如今得了空,又知道苏楚陌于此颇有心得,自然是要充分利用身边的资源的。
“这一步应该下在这里才对,否则你接下来要怎么走?”拦住李昭烟要落下的棋,苏楚陌语气带笑,十分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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