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不会有人听见自己与万俟承泗都说了些什么,李昭烟这才准备开口,岂料被万俟承泗抢在了前头。
“我们今日说了什么,外人没机会知道了吧?”
这人怎的这么着急?李昭烟听着不太对劲,跟陌生人合作这种事情,无不是各种各样的试探,彻底安心或是大致没什么问题了才会谈正事,万俟承泗怎么……
“李夫人不必忧心。”看出李昭烟的犹豫,万俟承泗坦然道:“我大概知道您此行要做什么事,想贪个便宜,借您的势做一些事情。”
“我要做什么?”李昭烟是不相信这人什么都知道的,只是不晓得他串连起来的‘真相’是什么样子,竟能引他冒险寻求合作,也不怕自己为了讨好他的主家而将事情说出去。
想着这或许是李昭烟在试探自己的本事,万俟承泗并不打算藏拙,“我知道您身边那个少年的身份,您是想帮他报仇吧?”
没料到万俟承泗能知道这些,李昭烟对待万俟承泗的态度认真的些,他知道了,那他的主家呢,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了?
不对,万俟承泗是来跟自己合作的,这些事情该不会告诉主家才对,李昭烟稍稍冷静了下来,她的计划尚未开始,若是这时候少年的身份败露,那后面的麻烦可就多了。
“你想借什么势?他的事情我们还没有多少头绪,你怎知我们要找谁报仇?”李昭烟将事情捋了一遍,发现这才是最紧要的。
“我知道一些。”
万俟承泗语出惊人,他悄悄跟了李昭烟一些日子,也是偶然才发现的江宁宇这个人,细差之下便发现了问题。
“你知道?”李昭烟这下惊讶的轮到了李昭烟,果然这就是本土人和外来人的区别吗?她们这些天明里暗里打听了着,却没得到多少有用的,对方偶然发现蹊跷,顺着查下去也能扒出江宁宇的身世。
既然要合作,最基本的坦诚自是该有的,万俟承泗三两句将自己的收获大致告诉给李昭烟,“……我要对付的人是最难对付的那个,凭着我自己的本事还差了些,正好我们要做的是一件事,不如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