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远易耐得住性子可不代表别人也能,他这还没等多久,因为大人便愤愤甩了袖子,“你莫要得寸进尺,让你给皇上诊断可是天大的幸事了,你不仅不感恩戴德,还要在这里装神弄鬼,有什么话是不能在我们这些人面前说的,我们这些人都听不得,皇贵妃娘娘一个深宫妇人听了又能做什么?”
郑勤郑大人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妙,连忙抬头去看白远易,果然见他挑眉,像是准备说些什么的样子,看着直让人不安。
“哦?我还以为大人们整天堵在燕王府门口就是为了让我医治皇上,原来竟不是么?那倒是我误会了,我这就回去。”说着,白远易连已经摊开放在床边的银针也不要了,转身就往外走。
许氏大惊,急急追赶几步,“白先生留步,司徒大人并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担心再耽误下去会对皇上的龙体有损,才着急了些,绝不是您方才说的那样。”
然而许氏的话却并不能让白远易停下脚步,他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往外走着。
眼看着白远易一只脚已经卖出了门槛,司徒大人实在没法劝自己说白远易是在开玩笑了,拉下老脸赔礼道:“白先生,本官刚才确实只是一时着急,所以失了态,或许言语之间有所不当,让白先生误会了,本官向白先生道歉。”
“早这么不就结了?”白远易嘟囔一声,又抬高了些声音,道:“既然如此,那或许是我自己想多了,罢了罢了,说这些做什么,都先出去吧。”
这次可没人再敢不将白远易的话当一回事儿,纵使有万般的不情愿,屋子里的人还是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走的只剩下了许氏和丫头碧云。
知道白远易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这样做,许氏瞥了一眼依旧没什么意识的皇帝,支使碧云去门口守着,以防外面那些人偷听。
“白先生,皇上这脉象您也看了,症状与我们先前所下的药怎么有些不一样?”许氏随意在椅子上坐了,声音刻意压低。
当初下-药的时候可是将药效说的得清清楚楚,只会让皇帝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直到有一日悄无声息地死去,结果现在却成了这样子,要是细究起来,被人发现是他们做的了可怎么是好?
白远易就在近旁的屏风上虚倚着,闻言半分也不着急,宽慰许氏道:“娘娘怕什么,这是有人下了另一味药,你只管让人查,查出来将咱们先前下的药一并推过去就是了,这些事情还要我教娘娘?”
许氏先前只以为是自己下的药出了岔子,才会这么着急,如今一听,却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那皇上这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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