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的大夫来了之后说是无大碍,孩子还能保住,阿卉贡追问孩子是谁的,冷月无论如何不开口,眼看着阿卉贡要发作,阿卉安冲了进来,一口将孩子认下,还要阿卉贡将冷月赐给他。
这可彻底捅了蜂窝了,历朝历代,王上身边近身伺候的人都避讳着与旁人交好,生怕惹了王上猜疑,冷月这却直接上来就连孩子都有了,让阿卉贡怎么不多想?
李昭烟到时看热闹的人又多了些,他们也不敢靠的太近,生怕惹恼了阿卉贡之后没好日子过,所以多是在隔着墙缩在墙根底下偷听,侍卫这时候都在里面,也没人管她们。
也是因着如此,李昭烟进去时连个拦着她的人都没有,就那么让她光明正大地进去了。
冷月慢了一步,刚好看见翠月往里走,这时候也不敢喊,只能跑得再快些。
“这个孩子肯定是不能留的,冷月,你在本王身边儿这么些年了,本王自问未曾亏待过你,你要是真想嫁了,说一声就是,何必偷偷摸摸的,又让本王如何信你?”阿卉贡坐在上首,脸色看着已经好了些,端着茶杯的手却在颤抖,显然是气急了。
冷月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跪在地上眼眸低垂,双手交叠搭在小腹,这种情况下还是下意识护着腹中未成形的孩子。
阿卉安看不得冷月如此,正要开口,滚烫的茶水就泼了过来,落在脚边,溅了些在他的鞋面上,阿卉贡的声音也随之而至,“你安分些,不到与你算账的时候!”
这是李昭烟过来这么些天里,阿卉贡看着脾气最大的一次,叹了一口气,李昭烟还是冒着被波及的风险上前,唤道:“王上——”
未料阿卉贡看见李昭烟之后满腔的怒火竟散了些,显得有些窘迫,“李夫人怎的来了,是谁将这些事情告诉你的?”
说着,阿卉贡的目光在院子里扫过一圈,吓得宫人们纷纷缩起脖子,鸵鸟一般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这事情闹的太大了,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不需要谁特意来告诉我,只要我长了耳朵就能知晓。”李昭烟无意瞒着,将一路上过来时听到的那些零零碎碎的话说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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