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过去,没等到虞越,倒是等来了快马加鞭赶来的暗卫。
这会儿不是饭点儿,客栈里人少的可怜,又是在家产业,并不需要太避讳着什么,暗卫得了示意,将京城是情形详细说了。
“……刚出事的时候皇长孙和霄王爷以及两位郡主就已经被转移,如今都在烟城郊外的村子里,凌渊的人不会找到他们的,皇贵妃被皇上带走,已经和属下联系过,皇上暂时在城南咱们的一间铺子附近,已经让人盯着了。”
一句一句听着,李昭烟这才算是彻底放心,刚才潜意识里催促着她的正是对孩子的担心,虽说苏楚陌再三保证,可说到底苏楚陌也在这儿,他所有的把握都是因为离京前的安排,万一有什么疏漏呢?
可暗卫不一样,这些事情不说他全部参与了,可也是亲自确认过了才来,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自然更可信一些。
了却了一桩心事,李昭烟不再分神去听苏楚陌和暗卫说什么,甚至有心思去柜台让掌柜又加了两道菜。
好一会儿才等到虞越回来,想来他也知道了凌渊造反的事,见到苏楚陌和李昭烟的第一反应是往门口张望,担心有人会对他们不利。
“虞家主可让我们好等,这么大点儿镇子,不知是有什么好东西让虞家主留恋?”李昭烟没了刚才的急切,看见虞越时还有闲心开个玩笑,可以说和刚才完全是两个极端了。
虞越也是人精,一看他们这样就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对这两个人没什么影响,放旁人身上该心急火燎地回京了,他们居然还在这儿坐着。
“到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我没怎么到过东临,少有的几次也只是谈生意,如今难得有了时间,便想着多看看东临的风土人情,取取经。”
虞越因着身子的缘故比常人更畏寒一些,身上已经裹了披风,出去不像个取经的,到像是不谙世事的富家公子出来玩儿。
只是这话李昭烟心里想想也就罢了,若说出来,未免有些不妥。
“虞家主倒是好兴致,不如说说这几日服着药有什么感觉,我思量着给你调整一下方子,带回去喝上三个月保证你就好了。”李昭烟逗弄着脚下不知从哪儿跑来的小猫,轻描淡写地说着。
虞家兄弟两个却因为李昭烟这话激动起来,虞越还好,身居高位使他早已学会了如何掩饰自己的情绪,虞营就不行了,眨眼间像只看见肉骨头的狗,唰得一下凑到了李昭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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