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眼下这些事情还未带来什么影响,皇上与皇长孙下落不明未必是坏事,至于燕王府,既然那边儿没有跟您作对的意思,暂且放着也不碍什么事——”
“啪!”
尽力推脱着责任的人话还没说完,凌渊的巴掌便落在了他脸上,力道之大,直叫他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些猩红之色。
“没用的东西,你说这些有什么用,能解决什么问题?”眼底的阴郁愈发浓重,凌渊敛眸,将诸多情绪一并遮掩,“你以为我现在有多快活?这些事情解决不了,我便整日都要提心吊胆,你们也始终没有轻松的日子,不如竭力将事情解决了再空出时间歇歇,也不必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上。”
侍卫服饰的男人抿唇,到底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属下知道了,会催着底下的人再多用些心思,争取早日将您忧心的事情尽数处理妥当。”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凌渊嫌恶地擦拭着自己打侍卫巴掌的手,语气中却是一片温和,“我也知道这些事情都不好办,可若是出了事,你们逃不过和我一个下场,倒不如互相保全,我给你们锦衣玉食,你们也尽心竭力。”
“属下记下了,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属下就先去将您的意思传达下去?”
凌渊的心思已经转到了另外的事情上,闻言随意摆了摆手,“去吧。”
书房门打开又合上,凌渊放松着身体往后靠,陷进身后的柔软里,眼睛也彻底闭上,竟是直接睡着了。
刚靠近燕王府,苏楚陌就察觉到有人盯着燕王府,于是只得先进了街对面的茶楼。
掌柜的愁眉苦脸地趴在桌上,分明是满座的大厅,被他这神情衬的好像一个客人都没有,察觉到有人挡着了光也只是说:“二楼还有雅间儿空着,客人有什么需要可以招呼小二……”
“叩叩叩。”
间奏熟悉的三声轻响让掌柜的倏然抬头,诧异地望向柜台前站着的几人,“您——几人客人来的不巧,今儿小店有人告假回乡,若不嫌弃的话我陪着几位伺候?”
苏楚陌没吭声,只是颔首以示同意,随即自顾自转身,半点没有等掌柜的从柜台后出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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