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要躲躲藏藏遮遮掩掩,以免被凌渊四处搜查的人发现,实在受尽了委屈。
那药本就升阳,皇帝情绪起伏又如此之大,一时心口忽的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似针扎,又如刀绞。
天将破晓,鸡鸣声在隔壁院落响起,许氏循着习惯睁眼,更衣洗漱过后去往主卧。
“叩叩叩。”
门扉轻响,许氏管来温柔的音色在门外响起,“皇上,您醒了吗?昨儿说的是这时候起,可不敢耽搁了事儿。”
说罢侧耳听了少顷,半分动静也无。
“皇上,臣妾进来了?”试探着问了一句,里面还是没什么声音,许氏心里咯噔一声,慌忙推门进去,口中喊着碧云和苏公公。
“怎么了怎么了?”苏公公刚从外面儿买了些吃的回来,一进门就听见许氏慌乱的声音,一时也失了分寸,急急忙忙跑进屋里。
床上皇帝怒目圆睁,右手紧紧攥着按在心口,已经没了气息。
“皇上!?”
苏公公看多了死相,如今面对着皇帝却是不敢确信,前一天还跟自己说着要将凌渊好好整治一番,今儿怎么就成了眼前这般模样?
碧云在屋里洗衣裳,来的要慢些,先入目的是许氏跌坐在地上的情形,上前正欲搀扶,便看见了尚未瞑目的皇帝。
“皇上他——”后头是话哪里是她一个小宫女能说的,于是手足无措地看向许氏。
许氏已经回神了些,可即便是常常记恨皇帝,他们也毕竟做了多年的枕边人,如今见他乍然去了,不舍总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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