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了苏楚陌,皇帝还可以名正言顺地不听那些试图引起他对燕王府敌视的话,毕竟没了苏楚陌,燕王府又有什么好忌惮的,他反倒可以更加善待燕王府。
“公公怎么又来了?”
李昭烟几乎是每天都要来领一次宫里来的赏,已经开始倦了,“有劳公公今儿回去之后跟皇上提一句,眼下这局面,燕王府实在不宜太过高调,我知道皇上的意思,你让他放心,燕王府还有这几个孩子呢,我自然要支撑起来才行。”
允公公自己看出了皇帝的意思,对李昭烟也这么清醒却有些不理解了,试问哪个女人不是以丈夫为天,这燕王妃的天塌了,怎么倒不见她如何慌乱?
心里好奇归好奇,有些话却不是他该问的,允公公跟李昭烟说了两句场面话便回宫了。
李昭烟还在院里没动,云霄却来了主院,这几日事情闹大,几个孩子都已经知道了苏楚陌的事,云懿整日找李昭烟闹,也就是这会儿被哄睡了,否则只怕李昭烟且有的头疼。
原本李昭烟看云懿这样难过,想要将护国寺方丈的话告诉她,只是转念一想,若是可以让他们知晓的话方丈为何还要特意叮嘱,于是只能瞒着。
云霄见李昭烟又有些怔愣,下意识便以为她还在因为苏楚陌的事伤心,更加不敢提他对于苏楚陌这件事情的一些猜想,以免在李昭烟伤口上撒盐。
于是只看着院里的东西问道:“又是宫里送来的?”
“嗯。”
听见云霄的声音,李昭烟回神,掀开托盘上盖着的布,随口应声,“是啊,这几天一直在送,我已经让允公公给皇上传话了,让他不用再送了。”
“皇上也是担心您,毕竟父王——”
话没说完就见李昭烟变了脸色,云霄赶忙住口,没再接着说下去。
却不料李昭烟只是摆了摆手,有些没精神地说:“不妨事,事情确实如此,你也不必在我面前避讳什么,毕竟日子还要往下过,总逃避也不是办法,何况在你们知道之前……我已经逃避了十几天,也该清醒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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