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兄,你这是?”门里的人一看见孙峥的身影,连忙伸手将他拽进院子里,“赶紧进来,可别让人看见了。”
见对方如此,孙峥便知自己这一趟没有来错,这是他在学堂是最为亲近的一位同窗,两家来往很是密切,只是自从孙家出事,为了不牵连旁人,他们已经很久不联系了。
“孙兄,当日孙家出了那样的人,我实在人微言轻,没帮上什么忙,幸而你幸免于难,只是我也不知如何找你,你今日前来可是遇上什么难处了?”
孙峥还在琢磨该怎么说服羊左闻,对方就已经热心肠地问东问西,简直是将台阶儿给孙峥递到了脚下。
“不瞒羊兄,我此番前来确有一事相求,只是此事牵连甚广,稍有不慎就要连累了你,如此,我也不强求你能答应去,只是我将事情如实说了,是否帮忙便由你自行决断,如何?”要是别人,孙峥多半胡言乱语着就糊弄了,可羊左闻是他少有的不想牵连到的人,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不会来的。
不只是孙峥熟悉羊左闻,羊左闻对孙峥的为人也知之甚详,见他如此为难,不由端正了态度,却仍是没有退缩之意,“不管是什么事情,你总要说了才好让我考虑不是?”
闻言,孙峥不免也觉得自己太啰嗦了些,苦笑着说:“若是一般的事情,依着我俩的交情,我绝不会迟疑半分,这次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我想请你帮忙引见郑勤大人,前两日……”
“什么?!”
饶是羊左闻自认见多识广,不会轻易失态,听罢了孙峥的话还是不免觉得他实在太大胆了些,“孙兄,这事情可不是玩笑,你莫要被人骗了才是。”
知道羊左闻是替自己考虑,孙峥心中感动,也将实情透漏了一些,好叫他安心,“这件事情是俞将军的意思,若非如此,我也不能轻易来找你不是?”
俞铖的名头一出来,羊左闻面上的迟疑消散了些,却仍是没有直接答应,“孙兄,此事非同小客气,这样,你留下一起吃晚饭,容我再想想。”
羊左闻这样子多半最后就会答应,孙峥心中有了数,放松道:“也好,这事情如羊兄所说,本就牵连甚广,我自然不会强逼着羊兄答应,不如你且想着,我去买些酒菜来?我们兄弟俩人也许久不曾开怀畅饮了。”
“好,好,你去,可记着要来吃饭啊。”羊左闻连声应好,亲自将孙峥送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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