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与恐吓到什么时候都能唬住人,第二天一早,燕王府的早膳看着就比往日差了些。
李昭烟尚未动筷,出门去的翠月便气冲冲地回来,“主子,他们也太嚣张了,奴婢听今天一早出去买菜的人说昨天有人威胁了商贩,不许他们将菜和米面油盐卖给咱们,今儿还是有人偷着给他们送的菜,馒头是之前府里备下的面没用完,拿来蒸的馒头。”
“是吗,怪不得看着清淡了很多,你这么气呼呼的想必也饿了吧,先坐下吃。”李昭烟听了翠月的话却没多生气,这比她预想的局面还要好一些,毕竟到现在为止都还只是这些小手段,除了云懿的事情真的让她有些生气之外,其他的都还好。
李昭烟自己不觉得有什么,翠月却生气极了,他们燕王府几时有过这样的日子,一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人居然也敢威胁着满京城的摊贩不卖给燕王府东西,放在过去那完全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奴婢不饿,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呀,主子,您就不觉得委屈吗?”
“这有什么?”跟翠月说话的间隙,李昭烟已经取了碟子里的馒头来吃,分明和之前都是同样的味道,也不清楚翠月这么生气是为什么,“又不是连口吃的都没了,翠月,我之前过的日子比这要苦许多,还不至于因为这些没什么影响的事情委屈。”
翠月满肚子的气被李昭烟这平平淡淡的语气压下去一半,却还是不开心得很,“他们这些见风使舵的人真讨厌,受燕王府恩惠的时候半句不好也不说,现在倒是变得快,以后看谁还理他们。”
不仅燕王府买不到东西,明面上燕王府相关的产业生意全都在受人搅和,收入短短的几天里就成了赤字。
往宫里送信的法子李昭烟一直在想,可新换的侍卫实在看得紧,他们的人想进宫倒是有法子,进乾清宫却难上加难。
午后俞铖换了常服进宫,同这几日一般教皇帝习武,全然不提燕王府在外处境的变化。
“俞将军,这宫中已经够安全了,你总让这么多人在朕寝宫待着,朕看着他们觉得有些不习惯。”不过一刻钟,皇帝额头已经出了不少汗,狐狸毛领的披风也在一开始就挂在了一边的架子上,却还气喘吁吁地开口想说服俞铖见乾清宫的人撤掉一些。
俞铖故作失落,垂首道:“臣只是想着如今外头比较乱,若有本领高强的灾民一时糊涂,冲进宫中伤着了您就不好了,您若是不习惯的话臣让他们下去就是……”
皇帝别的都好,就是容易心软了些,苏楚陌让人费了好些心思也没改了他这性子,只好时常提醒,如今却被钻了空子。
一见俞铖如此,皇帝往往就会忘了他也是驰骋疆场的将军,而是迅速改口,将自己先前的话收回,“既然是俞将军的心意,那就让这些人留着吧,你也是为朕的安危考虑,是朕草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