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这话却是谦虚了,蒋相在朝中之威望半点不逊色与我,只是不喜张扬罢了,看蒋相这样子是有事要找夫子,那我便先告辞了,改日再来叨扰。”长孙大人说着话起身,同蒋夫子拱手一揖,便是让他不必再留。
难得有个陪自己说话的人,没待多久却要走,蒋夫子有些不情愿,又不能当真强留着人,便摆手让身边儿的小侍去送客。
院里顷刻少了人,蒋兆这才慌张地将揣在怀里的信掏出来,“父亲,这是妹妹让人送回来的信,您赶紧看看,这可怎么是好,这样大的事情……”
在蒋夫子耳边聒噪个没完,蒋兆觉不到累似的,只顾一句接一句地说,完全将蒋夫子逐渐阴沉的面色忽略了个一干二净。
“住口,吵吵闹闹做什么?”
蒋夫子看着信已经心神不定,耳边的声音却始终不停,终于让他生气了,宽大的手掌重重拍在石桌上,动静大得吓人。
这动静似乎让蒋兆想到了幼年读书时父亲落在身上的巴掌,顿时不敢再言,只是看着神情仍旧是急切的。
“俞铖竟如此大胆,这事情不能贸然决断,你先回去,我自琢磨出法子再让人寻你。”少顷,蒋夫子叹着气说道。
蒋兆半分不敢质疑,嗫喏着应了,起身一步三磨蹭地往外移。
出了蒋府的长孙大人面上一片祥和,心中对蒋兆如此慌张的缘故有了猜测,只是尚需验证罢了。
“大人,您今儿与蒋夫子下棋赢了?”车夫三五不时便送长孙大人过来一趟,回程路上往往要听他说两句棋盘上的事情,今儿却见长孙大人不像是输了棋的样子,不免问上一句。
长孙大人含笑道:“今儿棋没下完,不过是有别的事情,先不回府,到天香居去一趟,掌柜的昨天差人送话说留了上好的鹿肉,顺道去取了。”
“好嘞,大人您坐稳了。”
另一边,燕王府也正迎来了一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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