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铖同样在宫门口看见了李昭烟,连家都没回,转头就跟着进去,他常在宫中,也没侍卫觉得有什么问题。
一进宫便朝着跟李昭烟截然相反的方向去,俞铖一路找上巡逻的禁军,领头那人正是冀影的兄弟。
“本官疑心乾清宫有图谋不轨之人,请大人跟着去一趟,让人在周遭戒备,以免出了什么岔子。”一路上都是不紧不慢,到了人跟前却着急起来,俞铖满脸焦急与担忧地说。
冀辰却是个死脑筋,一听这话也不考虑为什么皇帝有可能遇险了,俞铖还有闲心亲自过来,当即便答应跟他过去,又让身边儿的人再去将轮班的人也都叫上。
书房这边儿,李昭烟衡量许久,到底还是想相信皇帝一次,直言道:“无论俞将军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燕王府与皇上之间的情谊总归做不得假,您若是信燕王府,便让在燕王府外守着的人回来,我可以保证燕王府绝不做任何与您有害之事,如何?”
既然安排了人,皇帝就没想着能瞒过李昭烟,只是听她这么坦然的说出来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就好像自己小人之心一般。
“那个君王不在臣子府上安排人,王妃既也是皇室之人,对这些事情多少知道一些吧,怎么事情落到自己身上就不行了?”
话说的强硬,只有皇帝自己知道自己心中正发虚,他是在这至尊之位坐久了,多少有些飘然,也忽略了燕王府是怎样的庞然大物。
也就是现在面对面坐着了,惯会说些吹捧的话的那些人都不在了,他才能想起来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还被亲娘欺负打骂的时候。
可越是想到这些过往,皇帝就越是想要跟燕王府撇清一些,再撇清一些,好像这样就可以将那段过往尽数消去。
“燕王府是不同的,皇上,您真的就一定要装糊涂吗?”这是她亲手救下的孩子,难道只他苏昭曦记得过往,那年苏昭曦高烧,眼看着就要保不住,是她提心吊胆守着陪着,这些记忆都是丢不掉的。
苏昭曦在回忆过往,李昭曦看着几乎面目全非的他,又怎么会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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