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要软禁李昭烟了,甚至连带着云懿他们,恐怕也不能有太多自由。
这让李昭烟如何忍得下,脱口而出便怼了一句,“皇上在位数月,治国之策学的怎样尚且不知,可这过河拆桥却是一把好手呢。”
“大胆!”被戳到痛处,皇帝瞳孔骤然一缩,短短一瞬间眼里竟是带了几分杀意。
只是到底还不到这份上,即便心中如何不满,理智还是占据高位,皇帝不多时便自己冷静下来,好言相劝道:“王妃怕是误会了,朕并非……”
强颜欢笑着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皇帝笑的难免有些牵强,看的李昭烟都不忍再说什么为难他的话。
“皇上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还请您歇了这念头,这旨意一旦下了,燕王府要面临的怀疑与猜忌都太多,本来燕王府倒这份上已经让我百年之后无颜面对王爷,若再差一些,那真是让人想都不敢想。”
李昭烟直截了当地驳回了皇帝的设想,即便他说的头头是道,可禁足这事情如何答应,一旦应下,势必会让人对其中原由起疑,再稍加以引导,燕王府头上的脏水可就彻底没法儿洗清了。
见李昭烟这儿实在说不通,皇帝语气也不及方才的半分,冷声道:“燕王妃,朕愿意征求你的同意并非是因为这事情只有你同意了才行,只是给你颜面罢了,若你实在不肯要,朕直接下了圣旨你也不得不遵从,不是么?”
“那你大可以试试。”李昭烟说着起身,临了将手边方才允公公没收走的书顺手抄起来,反手便仍到了皇帝脚下。
“这么些日子,皇上您旁的没学会,忘恩负义的学得倒快,往后也改改这习惯,省得自己想起了过往的日子还得缅怀,燕王府受不起您念想。”
一只脚刚迈出房门,两旁将他们对话听了个完完全全的侍卫便伸手将她拦住,毕竟李昭烟这话已是大不敬,都等着皇帝降罪。
“怎么,这就不让走了,不如您今儿直接砍了我,我也好到九泉之下去给王爷赔罪,云霄下落不明,我可正担心他有个三长两短,一了百了倒也省事。”李昭烟大大咧咧回头直视皇帝,那叫一个嚣张。
皇帝毫无准备地又被牵连,情绪还沉浸在李昭烟方才的话里又要因为她的问话而头疼。
正乱着,外头俞铖却是等不下去了,虽说是明里暗里没少说李昭烟和燕王府的坏话,可这也架不住人家这几年的情分,万一一来二去误会说清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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