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说大不大,没推拒的必要,苏楚陌便顺适应下,却没将事情往心里去,皇帝的顾虑他离开青城前就已经处理好,没必要说得这么轻松就是了。
看他们还有的说,李昭烟在书房待不住,同皇帝说:“无玦还在太后宫里,正好今日来了,我去同太后说说话吧,正好将她的东西收拾了。”
无玦在宫中的时日,皇帝也常同她玩耍,对她很是喜爱,闻言未加思索便点头应下,不待李昭烟起身,又道:“顺道去跟月儿说说话吧,她也常惦念王妃呢。”
“是,我原是打算过两日专门来看月隐,既然皇上先说了,今日去陪她说说话也好。”
再五日便是端午,姜月隐整看着宫中众人准备艾叶,雄黄酒,记起家中是有系五色绳的习俗,着人去寻了丝线来。
这倒并非姜月隐家乡独有的了,怀雅一看便知她要做什么,将各色的丝线都拿了过来,以便姜月隐挑选。
“听说燕王和王妃回来了,待会儿得了空,你让人去燕王府递个话,看燕王妃几时有空闲,邀她入宫里品茶。”指尖在桌上的盆栽上点了点,姜月隐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怀雅说着。
怀雅还未应声,房门便被人敲响,“娘娘,燕王妃来了,说来陪您说说话儿,您看是请进房里来还是带到花厅?”
“燕王妃来了?”
姜月隐喜不自胜,就要亲自出门去迎,“真是巧了,正说让人去请呢,燕王妃就来了,赶紧,怀雅去将小皇子抱来,王妃喜欢小孩儿,让她看看小皇子。”
怀雅应声而去,姜月隐一路迎到殿门口,亲近之意丝毫不加掩饰,便将李昭烟的手臂挽住,“可算回来了,这一趟去得好久,我常念叨您呢。”
这话跟皇帝方才的话可就对上了,外面人多,李昭烟不好说什么,进了屋子才询问起姜月隐的近况。
“皇上待我好得很,只是因着没能给我皇后之位,心中亏欠,多次行事险些越了祖制,我屡次三番劝解也没什么用,还要请王妃出个主意。”这事情自不足为外人道,旁人听了只会以为姜月隐是在炫耀,因而她只能跟李昭烟说一说。
如此说来,皇帝对燕王府的依赖也是从封后大典之后开始不加掩饰,好似就是为了让人都知道燕王府有多受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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