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袭轩长身玉立,风卷着墨发飞舞,竟有种遗世独立的风骨,“县主不是大夫!更何况,神医谷有神医谷的规矩。”
“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李馨琂急急地道,“此番,仁惠县主若是落得个见死不救的名声,于她又有什么好处?”
“嘿!见过横的,没见过这么横的要挟人求医的。”七皇子手中的梨核就砸向了李馨琂的脑门,“哎呀!轩大少!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平日里练骑射,我就没有一次中靶子的。这次中了!不偏不倚,正中红心啊!”
“呃!七殿下好准头!”纪袭轩很实诚的赞了一句。
李馨琂的眼泪就涌出了眼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经受这般的屈辱。尽管如此,她还是笔直的站着,并没有撒泼般的放声大哭,而是无声胜有声。“七殿下这般的羞辱臣女,就不怕寒了臣子的心吗?”
谴责,义正言辞。
没有拿皇上压人,却是从臣子入手,不可谓不高明。
饶是七皇子,也是收起了漫不经心,重重的看了李馨琂一眼,然后对纪袭轩道:“她这份子心性,若是用在正道上,娶回去倒也无妨啊!”
七皇子难得正经一次,说出去的话更是难得在调上,却说的纪袭轩那么好脾气的人都怒目相向。而李馨琂一张脸更是在白红之间变换。
“李二小姐与其担心仁惠县主的名声,还是多担心一下自己的名声吧!”大长公主的声音突然响起。
李馨琂身体一僵,面色就由红变紫了。
七皇子连忙跳下台阶给大长公主行礼,“见过姑祖母!”
纪袭轩也紧随其后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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