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mark捂着脱臼手臂,冷汗直流道:“那个……谁会正骨啊?疼死我了!”
“真是废物!”
身上同样青一块紫一块的柴刚,呲牙咧嘴走到mark身边,随手抓起一块抹布塞进mark口中后,‘咔嚓’两下便搞定了。
柴刚手法干净利落,mark脸却变成了猪肝色。可惜柴刚根本本没看到他幽怨的眼神,正完骨后立马扑倒苏陌身边,脸上写满求知欲。
“盲人听觉比正常人好上许多,你们打斗时,我有留心他的耳朵。”
苏陌一边解释一边来到书桌前,随手拿起墨镜男之前看过的信纸,继续道:“铁门背后秘密麻麻的凸起,正是盲文。”
再加上凹凸不平的走廊以及两侧不规则雕刻,推测出他是盲人并不难。
话虽如此,可书房屋顶上的吊灯明亮到炸眼,任谁也不会第一时间想到屋里坐着的竟是瞎子。
“确切的说,并非全盲。”
书房光线之所以如此明亮,大约墨镜男也能看到一点吧——苏陌手上这封信并非盲文,便是佐证。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墨镜男为何会出现再此,又为何无缘无故攻击他们,以及这封信的内容。
从信件中,众人得知墨镜男的真实姓名,贺万州。而他的女儿,也就是日记本的主人则叫贺蓓。
信件是贺万州的弟弟贺万里寄来的,刨除一些无聊的废话,众人从信件中获取几个重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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