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厌抬头:“谁拉低分,谁孙子。你说的。”
刘越:“……”
艹。
“怎么,输不起?”
宋厌坐直身子,往椅背一靠。
语气没什么起伏,就像是一句极度平静的反问而已,并不咄咄逼人,音量也不大,就是刚刚好够附近两三个班后排的同学清楚听见而已。
吃瓜群众的熊熊欲火已经快把刘越烤熟了。
偏偏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趁机起哄。
“越哥,不是吧,自己打的赌,自己不认?”
“别这样,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
“就是,不就当众喊声我是孙子嘛,这有什么的,总比说你输不起强吧。”
刘越这人最好的就是那口男人的面子和虚荣,不然也不至于因为宋厌邈了一次他的面子就闹成这样,紧紧攥着拳头,喊也不是不喊也不是。
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现在在这儿喊不就是找骂吗?你以为你就能脱得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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