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对此并不在意,再问道:“看守的黑鹰族人是否一直都只站在门外?”
“自然,我们黑鹰族人不会未经他人同意,就擅闯他人住处。”代儿挑了挑眉。
“黑鹰族人是否亲眼看到,我族西萃圣巫进入了兰葵的住处?”温月又问。
“看到,且不止一人。”代儿已忍不住又扬起得意眉梢。
“黑鹰族人是否有看到,我族西萃圣巫进入兰葵住处时,手上有提外物?”温月再问道。
“西萃圣巫提着一个木箱进入兰葵住处。”代儿立马答道。
随着温月的问话越来越快,代儿的双眼眯起一丝凝重,大脑不得不快速运转,时刻紧绷着神经。
与此同时,一旁的克瓦斯亦紧张到了极点,此时不苟言笑的温月,像极一个完全不用思考的审问者,一个肃然拷问犯人的上位者。
她所问的问题太过普通,让人摸不清头脑,却又隐隐给人一种,事情即将偏离既定答案的错觉。
不仅克瓦斯有这种错觉,此刻在场凝神静气的所有人,皆不约而同升起了一样的错觉。
但这,还没完……
“木箱内可有东西?”温月双手环臂静仪玉立,亮眼的火红之光照耀在她柔美的脸上,尚显一抹淡然如常。
“有药物。”代儿抚了抚身上的黑羽衣,毫不犹豫道。
温月:“西萃圣巫出来时,黑鹰族人可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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