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外,纵是一直胜券在握的代圣巫,此刻被这么多人怒声指责,也扛不住恼羞成怒红了一张脸。
“你们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何时朝你们下过毒!”代儿拒不承认,“明明是你们害人终害已,自食恶果,还意图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我身上,没想到,你们竟这般歹毒心肠。”
黑鹰族人当即更怒了,“论蛇蝎心肠谁比得上你和克瓦斯,你们故意已感谢族长并族为由,使计让族长将我们聚到一起,向我们的吃食下毒!”
“后再制造我们叛族的假象,将我们打入牢中,自己稳坐黑鹰族统领之位,你们这么做,迟早有一天会遭到天谴报应!”
连诅咒都用上了,可想而知,这代儿的下毒马脚,露得有多么明显,温月冷冷笑了笑。
想来也是,蛊毒这种东西,又不是鹤顶红当场毙命,而是慢慢吊着中蛊之人的命,折磨至死,谁能不恨。
代儿到了此刻,反倒是不再装无辜,而是突然哈哈大笑,“就算是我下的毒又如何,反正你们也活不过三天了,你们有骂我诅咒我的力气,还不如留着说说两句遗言。”
早已料到事实如此的牢洞内众人,此时听代儿亲口承认,仍不免愤恨到了极点,恨不得冲出去撕了那张愤恨的笑脸!
但身前的牢笼困得他们太牢,他们枯瘦如柴的身体已没多少力气,冲破石洞牢笼却也只是痴心妄想。
他们只能隔着牢洞石柱,用眼神用话语发泄心中的恨意。
鹰黎一家三口从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他们甚至连看都不曾看代儿一眼。
惊喜激动的目光,从鹰迪尔等人从地下通道上来后,便一直徘徊在鹰迪尔和温月身上。
鹰迪尔紧紧攥着手中的兽皮袋,他不说话只是为了让代儿忽略他手中的药材,但事实又怎能如他所愿。
“来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