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吹干头发,小心感冒。”这是自己说的话,好温柔。
秦谦吹干了头发,掀开了被子坐了进来,他们俩坐在一起,他略有些拘谨,自己却伸手过去,握住了他的手:“傻子,过来些!”
叫他“傻子”是自己的口气,叫他过来干嘛?自己想干嘛?
秦谦羞红了脸,坐了过来两人已经接触在了一起,他的身体体温传递给自己。
她心里疯狂吼:不行,不行!这个肯定不行!
身体却扑在了他的胸口,手放在他睡衣的扣子上,灵巧地解开一颗,两颗……
停下,停下!要闹出人命的。
手没停,秦谦的上衣扣子全解开了,露出白皙的胸膛,左边肩膀下来,还有一道十来公分的疤,她的指尖划在他的疤上,她说:“那时候一定很痛吧?”
他伸手捉住了她的手,红透的脸,满是笑意:“现在不疼了。”
“以后你再也不会疼了。”
她低头轻吻上那道疤,身位转换,她在下,他在上,他柔软的唇落在她的额头,鼻尖,直到嘴唇……
情到浓时她轻轻抽气,双手抱住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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