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条,锅贴,搭上一碗豆花,那才叫浑身舒坦。
“能吃吗?”李玉兰问他。
“就吃一次。”
“老沈,还是老规矩油条锅贴豆浆?”小铺子的老板见他招呼,又问,“老沈,最近怎么都没见你啊?”
“住院去了,医生不让他吃油的东西。”
“那还是身体要紧。”老板炸着油条,笑着说。
沈德明挪不开脚,李玉兰拖都拖不走,他说:“我就吃一口。真的,我都吃得嘴巴里没有一点点味道了。我已经戒酒了。今天,薇薇不在家,让我吃一口。”
李玉兰无奈,给他叫这老三样,自己加了一碗豆花,在小板桌前坐下,油条扯了一小块给老头子,一个煎饺,豆花就随便他了。
沈德明把一小口香喷喷的油条给塞进了嘴里,酥香油润,跟吃山珍海味似的。
老头子还算有自知之明,吃了一口之后,不敢再要,乖乖吃完豆花,这下终于肯跟老婆回家了。
“哎呀,下次薇薇再出去,我们再偷偷出来。”
李玉兰踢了他一脚,老东西得寸进尺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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