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心怂,人不怂,气势上绝对不能认输,“是,是啊,难道我说错了吗?”
要是她的底气在足一点,莫南尘可能会勉为其难的相信她的不心虚,“你没错。”
他说话的同时,三米大床跟着下沉了些许,夏之末的脸色就更紧张了,“有话你好好说,你过来干什么。”
“我只是很好奇,你的气点在那里。”莫南尘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么慢条斯理,不紧不慢,还有些说不出的散漫随意。
只是他的手却在解衬衣的扣子,这就很不正常了啊!
夏之末心里立刻警铃大作,一个翻身想要溜到床戏,但她低估了床的尺寸,滚了一圈还在床上,男人已经伸手将她捞了过来,两手撑在她的两侧,高大的身子悬浮在她正上方。
她能清楚的看到他线条硬朗的下巴跟脖颈间滑动的喉结。
‘咕哝’一声,夏之末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气氛一下子变得怪异起来,她不知道莫南尘有没有这种感觉,她反正是很惶恐。
说话的声音都轻了,“你,你为什么想知道。”
她生不生气的缘由真的重要吗?要是真的重要又为什么要跟陆欣然牵扯不清。
“因为我想证实一件事。”
一件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夏之末撇了撇嘴,在接触到他的视线以后,又立刻改变了表情,干笑了一声,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是在门口,她早就跟他杠上了。
现在自己这个处境,还是不要跟他硬磕,话也说到这个份上了,在隐藏就有些矫情了,“我听到你们两个谈话的事情了。”
“继续。”所以那天在门诊室门口地下的两滴血迹是她慌乱间受伤的留下的痕迹,莫南尘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惩罚她。
想到惩罚,眼眸里的热度递增了几分,这似乎是个不错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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