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赌博不用钱币,所用的筹码...
穆姝浑身赤裸,跪在方桌底下,一张小嘴艰难地包裹住了张老大的肉棒,正尽心地侍奉着这根丑陋的阳物。
这时张老大突然两条大腿抬起,用力一夹绞住了女帝的脖颈。
穆姝知道这是主人要射精的意思,她不仅被大鸡巴顶到了喉咙口,还被两条腿锁住了脖颈,脸上是熟练无比的母猪表情。
穆姝感觉自己的高贵头颅此时像个廉价夜壶一样被男人夹在胯下,准备接受排泄。
她心中的快感无以复加,用自己嘴巴牢牢地套住了男人的肉棒,把自己憋得眼神翻白。
可惜女帝这副讨好的模样谁也看不到,坐着的四个男人注意力都在博戏上,根本没人愿意弯下身子看看她这个精液夜壶的表情是什么样。
啊,也对,毕竟自己只是个随意使用的精盆罢了,他们根本不用考虑自己是什么感受。
但他们就算不看着自己,穆姝也以最大的忠诚顺从地侍奉着男人。
她正努力咕咚咕咚吞咽着男人射出的精液,冷不丁臀缝间被踹了一脚。
“怎么还不过来?”
拓跋巡神色不耐。
张老大轻咳一声,“稍等片刻,陛下正在吞精。”
拓跋巡等他终于完事了,忍不住又踹了女帝的屄一脚,“陛下,过来舔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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