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纷纷的效仿,把自己身上的伤疤露了出来。
“不行,这金蛹原料很难找,而且现在也没有开始培育,这一小小玻璃罐的药粉可是非常昂贵,不能浪费在其他伤疤上,反正你们都是小混混,多几条疤更有威慑力,何必浪费好药?”秦安然把药瓶放好说。
“好吧,还是留给老大用。”小齐无奈地说,“我们虽然是小混混,但也希望自己的肌肤完美。对了,这些东西是不是也适用于平时新伤口紧急止血镇痛去疤什么的?”
秦安然点点头。
“你刚才的意思是说,如果能大量养殖金蛹的话,就会批量投入生产?”小齐双眼放光的问。
“是啊。”秦安然点头。
“那到时候你能不能给我们弟兄每人配一瓶?”小齐问。
“行,到时候你们打架的时候若受只受皮外伤都不用担心。”秦安然点头说。
“哈哈,我就知道你对我们最好了。”小齐高兴地说,“以前被打伤老是只用云南白药抹抹,效果不大明显,还留难看的疤,现在我们就只等着你的药粉大量生产了。”
“我也等着。”秦安然望着战天枫问,“还痛不痛?”
“刚才你挑开疤痕的时候很痛,涂上药粉后,逐渐出现了清凉的感觉,现在很舒服了。”战天枫望着她说。
看着他那张和战天野略微有点像的脸,秦安然的心莫名其妙的强烈跳动了一下,慌忙的转移视线说:“这三天,你帮我把用药后的感受记录下来,三天后,我再来给你换药看效果。”
“丫头,你敢情是把我们老大当做试药的白老鼠了。”小齐在一旁嘟嚷着说,“万一出现了负效果,怎办?”
“不会有负效果的!”秦安然自信的说,“我现在只是想明确用药人的感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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