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慈惊疑不定,“道兄,你这话什么意思,本寺再不济,那金刚伏魔阵也稳打稳拿控住她数日,有黑铁钵在手,她便插翅难飞啊!”
季道人顿足,懊丧道,“没了,黑铁钵没了……刚在山下,黑铁钵被空空道的宵小之辈盗走了!他们指定是一伙的,一拨对付你,一拨利用我,卑鄙下作,令人发指!”
“完了,黑铁钵就堪比法阵之钥。可容彼妖于法阵里来去自如……”广慈大惊失色,急忙返回雷光塔。
塔前法阵入口,已然洞开。
像一张无牙的滑稽大嘴,咧嘴而笑,牵起讥诮至极的弧度,嘲弄一僧一道的无能!
塔内陈尸遍野,满眼血泊。
在塔里诵经那几十个小和尚,悉数染血亡故,十大护塔长老也全部躺在妖冶血色之中。
广慈禅师手足冰凉,赶紧附身检查。
就只有一个护塔长老一息尚存。
他赶紧给他服用护心丹,问道,“玄重师叔,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妖姬虚弱至极,即或得到黑铁钵,离开法阵,也断然没有这么短时间击败十大护塔长老的本事啊。”
“主持……对不起……贫僧尽力了,但妖孽实在阴险而强横……她有帮手,突然袭击,诸位长老猝不及防,全部着了道,更是残忍冷血,连那些塔里念诵经书,手无缚鸡之力的初入门弟子都没放过!”
须发俱白的护塔长老玄重,咳嗽着,虚弱说道。
广慈难以置信,“她破阵而出,护塔长老就应该警惕,再说了,雷光塔就是藏经暗阁,一直戒备森然,怎么还被杀了个措手不及?我观长老们伤势,完全没还击之力就倒下了啊……咦……不对,十位长老,怎地只有九人?”
玄重凄然一笑,又咳嗽了几声,艰难说道,“有……有卧底……玄冲师弟是卧底……不,准确说,是有人冒充了玄冲师弟……他擅使杀剑……他就是当年你的小师弟广能……他已被药剂控制,沦为走狗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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