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杨一元左拐右拐到了一个庭院,远远的就看见一堆人挤在一起高声喧哗着什么。走近一瞧才发现那群人中间有一个女人,披头散发,手中抓着一只鸡,那鸡脖子被割了一刀,还滴滴答答的滴着血,而那女人嘴角还有一抹鸡血。
杨一元疾步上前,呵斥道:“还不把大少奶奶拉住,这!这像什么样子。快点啊!把那只鸡丢出去。”杨老爷急的跳脚!
我心中一紧,看这情形,这位新进门的大少奶奶怕是让狐妖附了身。
杨老爷安排好事情之后,又匆匆忙忙的回来,看见我先是苦笑,摊手说道:“小哥你也看见了,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我这大儿媳刚进门就变成这样了,亲家那边还不知道,人家好好一个女儿嫁过来就成这样了,知道了又是一桩麻烦事啊!别到时候结亲结出仇来。”
我看了看这位杨老爷,心里也是可怜他,任谁开开心心的办喜事,迎新妇,结果遇到这事,恐怕都会郁闷至极。
我问他:“这大少爷呢,怎么没有看到人?”
杨一元叹了口气:“我家帆儿本来开开心心的将这郑娴娶进家门,两孩子从小认识,也算青梅竹马两情相悦,结果娴儿这孩子性情大变,种种行为突破常人想象,在一天夜里,我这大儿媳又爬了起来不知道从那里捉来一只活鸡,拿到床上就开始生吃起来,帆儿原本睡熟,半夜被滴到自己脸上的水滴惊醒,耳边还朦朦胧胧听到有人咀嚼食物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就发现我这大儿媳满脸是血手上还抓着一只死鸡,见他醒来,她还张开血淋淋的大嘴冲他咧开嘴笑。我这大儿子直接被吓晕过去,醒来后就大病一场,现在还躺在病床上。”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看着杨老爷无能为力的模样我安慰他:“没事,就是一个狐妖附了你家大儿媳的身子,虽然有点麻烦,却也不是无法可解的。”
杨一元听了我这话无比庆幸的点头:“那就好那就好,这事一了可得多拜拜祖宗,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阿萝紧张的跟在我身后,小声问我:“那个女人好可怕,竟然喝生血,以前跟着我阿爹去行医的时候也曾见过一个人,他受了刺激精神失常,也像这大少奶奶一样疯疯癫癫的,程大哥,这大少奶奶真的是被狐妖附了身吗?”
听了阿萝的问题,我一边往前面走一边解释给阿萝听:“这精神失常的人通常不会无缘无故的精神失常,一般啊都会受刺激,要么就是家族遗传。可是杨家这位大少奶奶一没受刺激,二家里也没听说过有得过精神方面的疾病的,所以这位大少奶奶行为突然如此不可理喻,只有被邪祟附了身这一个原因。”
我观察这府中布局,不像是有人故意破坏风水导致这位大少奶奶精神反常,那么就只能去到那日,新娘红盖头被风吹落的那地方才能解决这事了。
第二天杨一元去准备我要的东西,我和阿萝就出去四周打探地形,新娘头上的红盖头是挡邪祟的红阳之物,妖物鬼怪都不能触碰,只能借助阴风吹落。所以一般起怪风之地,都是鬼怪妖物徘徊之地,在此地附近用法子就能诱它们脱离所附人体,现出真身。
我和阿萝在附近转了几圈,最后定了一个背阴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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