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的人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看,一脸惊讶的说:“您怎么知道!难道您以前来过?”话还没说完,那带路的小伙子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毕竟韩籽曰平时因为体弱多病,基本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就算来过韩府做客,也不可能去到韩家小姐的闺房附近。
我听了那带路小伙的话,心想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偌大的一栋大庄园,只有那个房子阴气冲天的,结合韩小姐最近得的奇怪的病,傻瓜都知道这韩小姐在哪了。
那带路的小伙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个女声:“进来。”
推门进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层层的纱幔,朦朦胧胧的,门口有一个菲佣,我一进去她就迅速的将门给关上了,我被她的举措弄的莫名其妙,她抱歉的冲我笑笑,就示意我跟她进到里面。
穿过层层纱幔,就看到一张欧式公主床,床边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像我们江南烟雨里养大的姑娘,淡扫娥眉,轻抹胭脂,面庞柔和雅淡,低垂的眼眸里似是有着江南烟雨朦胧般的灵气和隽秀。
听见声响她一双柔柔的杏眼看向我,目光中自带一股忧愁感,黛眉轻蹙,惹得人无端跟着心疼了三分。
“是来给小女治病的吧?”那女子低声问道。
这女子竟然是韩明达的夫人,我讪笑,这两人一个如武夫另一个却如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家闺秀,这真是奇妙的组合。
我点点头:“正是。”
她于是就起身,让开了床头的位置,将一个看起来年龄大概十九岁的女孩子给显了出来。
都说男肖母,女肖父,可是这韩籽曰显然更像母亲多一点,瓜子脸,秀气的眉毛,柔柔弱弱的,是个会让人心生疼爱的姑娘。
身边的韩夫人在我身边声音忧伤的叙说韩籽曰的情况:“阿籽她身体一向不好,我们家一直精心养着她,人参燕窝从小日日吃着,开养生汤药,就是担心怕养不活,好不容易平平安安到了这个年纪,怎么知道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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