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一看,果然是又喜又忧一脸焦急的韩夫人,她一进来就急促的问起来:“怎么样了先生,阿籽她…”她一脸希冀的看着我。
我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出去谈,韩夫人虽然忧心,但也意识到自己态度太过急切了,不好意思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因为走的太急而稍微有点凌乱的头发,转而得体的对我做了个手势:“先生这边请。”
走到客厅的时候,仆人刚上了杯茶,韩明达就风风火火的大跨步冲了进来,他虽然态度急切,但还是让下人先下去才开始问我:“如何了?”
我看了看韩夫人,韩夫人似乎意识到什么,本来还因为爱女而急切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现在却又诡异的平静了下来。
韩明达一脸不明所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韩夫人,焦急的一把抓住我的手:“到底怎么了,快说啊!”
半晌,我出声问了一句:“杜若,你们认识吗?”
韩明达强忍着自己的不耐烦的开口:“不认识!”语气不怎么好,似乎对我这个时候还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不爽。韩夫人还是那个姿势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我又加了一句:“镜子里的东西,它,没有皮。”韩夫人身子抖了一下,本来就白净的脸庞更是惨白如纸。
韩明达终于爆发了:“我不关心什么杜若李若的,我只想知道我女儿怎么样了,你只要告诉我这件事,我只想知道这件事!”
我没有说话,韩明达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低着头的韩夫人,突然像想起了什么,身子终于颓了下来,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韩小姐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中的那血咒颇为头疼,这种咒术,源于苗疆等蛮荒之地,一个施咒者有一种解咒的方法,若不是施咒者自己愿意解咒,中咒者基本等同于无解。”
听到我的话,韩夫人动了动,低垂着眼帘:“应该有办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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