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确定的回头,他却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走了,再也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意思。
他渐渐走远,我百思不得其解,还是决定先将这事往后推,先去会会这个代族长再说。
我提步走了进去,这个房子的大门没有关,显然是为了等我,我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上次进来这个大房子是在夜晚,并不能看清这间房子的全貌,现在正大光明的推门进来,发现这个房子装扮的颇有生活气息。
我进去的时候,那个钟叔已经在里面等我了。
看见我进来,他伸手示意我坐到他对面,先前我们已经见过一面,当初我背着君君,想要在这个村子借宿一晚,就是跟这位代族长沟通的,只不过当时我没有认出来这是他们村的代族长,只以为是一个普通人,受尊敬些罢了。
我记得他,他却不记得我,毕竟我现在一身道袍实在是与先前的形象相差甚远。他不记得也是情有可原。
他不记得我,本来只是以为他是一个忠厚老实的庄稼汉,可是见过那天晚上他疯狂的样子,我就再也不能将他的表面和他的内在联系在一起了。
我不动声色的坐在他的对面,然后轻呷了一口茶。
“代族长,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我将茶杯放下,然后直接开门见山的发问。
对面这个人笑呵呵的,说了一句:“不用这么客气,直接叫我钟叔便好了,这里的人都是这么叫我的。”
若是那天晚上没有看见他的兽行,我实在是无法想到,这么一个憨厚老实的人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
还是先弄清楚他的目的为好,不必在这种称呼下面费时间,我便顺其自然的叫了他一声:“钟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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