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喊的那一句师兄的时候气息不稳,明眼人大概都能看出来我们两个在屋子里面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听到我叫他,阳明道人回过头来,一张俊美的脸没有任何的波动。
我站在原地,平息了一下气息,然后开口:“师兄,我送你。”
他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没有拒绝也没有开口说赞同的话转身往外面走,我也连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我们两个默默无语,虽然跟这位师兄只相处了一两天的时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的好感度却非常的高,这位师兄对我确实是容忍度极高,耐性也极好,极为护短,虽然不知道他是因为臧明的原因还是什么,但是归根究底,这位师兄还是相当称职的。
我们走了一段路程,突然走在前面的阳明道人停了下来。
“阿臧,你该知道师兄的本事,我最拿手的一是符咒,二就是这算命的本事。”
臧明的记忆已经被我完全想起来了,在他的记忆里,他这位师兄一直是他年少时崇拜的对象,阳明道人说他只有两个本事:符咒和算命,其实也是过于自谦,他那个算命可不是一般路摊上的那些算命先生的算命,他这位师兄可是算的天命,而且算出来的命少有出错的时候。
年少的时候,臧明常常跟在他这位师兄的背后,要他师兄给他算一件事情将来的发展,那时候年轻,不知道提前预知未来需要付出的代价,而那时候,阳明道人也宠着他,对他有求必应,他想要算什么阳明道人便给他算什么,直到后来他师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出声呵斥他,他这才罢休。
他竟然开口了,便不会只是想跟我回忆童年,想必是有后话想说。
“你还记得你七岁的时候救得那只孔雀嘛?”
听他这么一说,我在臧明的记忆里面翻了翻,很快便明白了事情的发展。
那个时候臧明已经七岁了,在他六岁的时候,他的师傅看不过去告诉他,他的师兄每算一次命,便要耗费相应代价的寿命,让他没事不要缠着他师兄到处给他算命。臧明之前不知道这个事情,阳明道人也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他算命需要付出寿命的代价,因此听了他师傅的话之后,他此后便再也没有要他师兄算过命,只有一次例外,就是那次孔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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