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寒眯了眯双眸,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凌厉。
“萧凌寒,对不起,也许是因为我的缘故,这才让阿离犯病了。”
她不知道萧离犯病的确切原因,可总觉得与自己有很大关系。
要不是她急着把他送学校,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不关你的事。”
萧凌寒淡淡开口,“我说过,萧离是男孩子,以后要继承萧氏,必须经得起打磨。今天他能走进学校,还要感谢你,是你给了他勇气。”
是这样吗?
可是她真的好内疚。
冷忆如不语,只当萧凌寒在安慰她。
“阿凌。”
楼下传来一道女音,冷忆如回头看去,就见一个长相端庄的女人,拿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宫泽琳,宫泽夜的妹妹,阿离的心理医生。”
萧凌寒跟冷忆如做着介绍,然后又对走到两人跟前的宫泽琳道:“我妻子冷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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