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童乐郗会回来,徐陌森见人回来了,他也就不会再冷着一张脸恐吓人了,而且他们又没有做亏心事,哪里会怕他?
童乐郗看着坐在沙发上对着她笑的两人,抿了抿紧绷着的唇角,很快的又低下了眼睛,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徐陌森紧随其后,却是被童乐郗狠狠的拒绝在了门外。
“陆研,你说小小姐这样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啊,还有,她手里抱着的东西是个什么?”琼斯好奇的问了声,满脑子里都想着童乐郗手里抱着的东西,只是他对那个东西充满了浓浓的好奇心。
谁知,陆研的回答让他热情高昂的心顿时就熄灭了下来,陆研说,那是老时期的钟表,钟谐音与终,送钟即送终,陆研知道琼斯不懂,更是特意的给琼斯讲解了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琼斯听后,顿时捂着自己的双眼匆匆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并且不断的嗷嗷大叫着。
陆研坐在沙发上看着琼斯的背影轻挑了挑嘴唇,复又转头看着身后站在门口垂着头静默着的徐陌森,嘴角的笑意逐渐淡去,徐陌森这个人啊,到底是用了心还是没有用心?
房间里,童乐郗将自己从刀宗那里拿来的钟表放在自己床头的位置,眼睛一瞬不瞬的睁眼看盯着看,直到自己的眼睛之间酸涩,她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仰躺在了床上。
轻闭着眼睛,想着那个时候的自己竟然会意外的接下了刀宗双手递过来的东西,可刀宗又是什么个意思?
说出她怀孕的话,却又不再提了,只是粗粗掠过,虽然她知道刀宗绝不会对徐陌森多嘴,可心底里还是划过了异样的情绪。
就连刀宗这个仅仅在她怀孕之后见过她短短不过四个小时的时间里,就已经看出了这一切,可那个说着喜欢的人,却是毫不知情。
是该说她自己的伪装太好,还是要说徐陌森对她实在是太过漠不关心了些?
童乐郗起身推开门,无视站在自己身边的徐陌森,直接朝着陆研的位置走了过去,坐在了陆研的身边,笑着弯头看向陆研,“阿研,我们出去荡秋千吧!”
陆研偏头看了在一旁赤红着眸子紧盯着这里动静的徐陌森,回了视线摸了摸童乐郗垂在身侧的长发,温柔的回声说着,“好啊,我们出去荡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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