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我做什么?”巩文觉问道。
就算不提巩家曾经欠下的人情,就说两人是连襟的关系,又同朝为官,巩文觉就认为有义务该帮助他。
“这一次,还真需要你们的帮忙。”权墨冼也不客气,直截了当道。
这件事,光靠他一个人显然不行。巩家在京经营多年,人脉资源比方家还要更胜一筹。
而且,在太子和齐王之间,巩尚书至今尚未表明态度。他的话,更不会让人以为是被利益驱使。
巩文觉点点头,问道:“我先问你,你的目标是谁?”
帮忙归帮忙,这样涉及朝堂的大事,若和巩家的利益背道而驰,他就要想别的法子。
权墨冼缓缓一笑,道:“不会让你为难。”他压低了声音,悄悄在巩文觉耳边说了两个字。
巩文觉一惊,道:“你确定?”他没想到,权墨冼竟然有如此大的胆量,与野心。
“我确定。”
“他们想要我的命,我就要让他们不好过。”
巩文觉沉吟片刻后道:“好。这事,待我回去禀明父亲。”
此事干系重大,他还不能替巩家应了权墨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