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二太奶的重孙就是钟紫菱救活的,她听见钟紫菱被抓气的要去找钟大郎,可是她儿子,孙子抱着唯一的根,她的重孙跪在她的面前,求她看在重孙的份上,不要以卵击石。
钟二太奶最后无奈的选择了沉默。
受钟紫菱恩惠最大的两家都没有动静,钟家其他人,虽然知道钟紫菱被抓的冤枉,也都选择了沉默,人家受恩的都沉默,他们伸头干嘛。
钟紫菱被带上了公堂,上座坐着知县和钟大郎。
“当!”木鱼敲响。
“威武!”衙役喊堂。
一般的人早已经被吓的跪在地上,而钟紫菱依然淡定的抚摸着肚子。
新来的知县姓米,是铁铁的三皇子党,他知道三皇子要除了面前的女人,他自然要为主子分忧了。
“当!”狠狠的敲了一下木鱼,然后威严的问道:“堂上何人?”
“钟紫菱。”钟紫菱淡淡的说道。
“为何上堂?”米知县又问道。
“这话不应该问我啊,我是被告,怎么知道原告要告我什么?”钟紫菱依然不紧不慢的说道。
而她的回答让米知县一愣,该死的,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吓的跪在地上,然后大呼冤枉么?那时候他再吓一吓,事情就好办多了。可是这个钟紫菱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大胆,本官问你话,你敢不回答。”米知县大声的吼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