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点点头:“当然!”
他不想详细的解释,因为那很麻烦。
陶德辉缓缓出了口气:“也就是说,我父亲这种沉睡的状态,其实是灵魂被冻结的原因?而你救助我父亲的时候,所用的那些手段,其实都是再驱除他体内的寒气?”
“对!”
段飞再次点头。
“难怪!”
陶德辉恍然:“我们在屋里感受到了那种彻骨的寒意!”
不过他随即皱眉:“但为什么屋里的温度计没有变化?难道被冻坏了?”
段飞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这个问题非常关键,他是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见段飞不回答,陶德辉只好换个话题:“段先生,我父亲这次被你治好了,他还会继续犯病吗?”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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