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们院长想给机构的听障孩子们购买几套助听器,但因为资金有限,我想拜托您能不能以低价卖给我们……当然我知道你们的市场价是以七万起步,我们是想能不能给孩子们打个折……”
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温凝紧张起来有些胡言乱语,也不知道给吕总的印象是不是不好——因为那头又没了声音。
直到听到很轻的一声笑,男人的声音听来平缓有力,每个字都透着不容拒绝的威慑,“那你是想以什么价买入呢。”
什么价格?温凝还真没想过,说要便宜一点,八折?七折?六折?还是……
“五折?”
话刚出口,温凝捂住了嘴。
五折?直接对半砍,想三万拿走?白日做梦。
心脏砰砰地跳,温凝心想完蛋了,她又要被挂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很轻的簌簌声,像是布料与布料之间的摩擦。
“可以,”他说,嗓音低沉带有磁X,“不过需要面谈。”
像是接到了天大的惊喜,nV人连连答应:“没问题!当然没问题!那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我随时都方便来找您的!”
天空放晴了,连同温凝心里的Y霾也被一扫而空。
回到座椅上,电话已经挂断有好些分钟了。
唐宇又敲了敲门,轻声开口:“经理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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