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以后,齐麟没有马上进去,给郑一豪打了个电话,确定俱乐部里面没有家里人,也没有熟人,他才进去。
一间休息室里。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齐麟关心地问道。
“前天晚上,齐乐的一个朋友过生日,在一个饭馆吃饭,结果齐乐和一个女人发生了冲突。你知道的,齐乐根本就不是一个惹事的人,做事情她宁可自己吃亏,都不会让别人的便宜。所以事情是对方挑起来的,是对方从后面撞了齐乐一下,然后反倒说齐乐的不是,还恶语相加,齐乐也没跟对方计较。”
郑一豪讲述道:“齐乐本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吃完饭以后,她有个朋友提议去唱歌。齐乐从来不去那种地方的,可是这种场合她也不好拒绝,就跟着去了。结果在歌厅又遇到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看到齐乐就破口大骂,什么难听说什么。”
“齐乐脾气再好也忍不了了,就跟对方吵了起来。结果对方那个女人丧心病狂,打电话叫来了几个人,全都是男的,二话不说动手就把齐乐给打了……”
齐麟一听眉头紧锁,问道:“伤的重不重?”
“非常重。从前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昏迷不醒。坚持结果显示,齐乐的大脑和小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重创,医生说齐乐恐怕是很难再醒过来的。就算是醒过来,怕是也很难再像个正常人一样了。”郑一豪面色沉重地说道。
齐麟瞬间怒从心头起,手上攥紧了拳头,又问道:“打人的那些人怎么处理了?”
“他们当时就跑了。之后报警,治安局的人进行了调查,找到了那几个人,特别是那个女人。你猜那个女人是什么人?”郑一豪卖关子问道。
“少废话,赶紧说!”齐麟心急地说道。
“她是个改籍人!原来是九洲人,后来改成了沙刹国的国籍。你也知道,咱们国家,历来对外籍人都非常优待的,她也依仗自己的外籍身份,声称要找沙刹国的大使馆反应情况。咱们家的家庭情况又跟一般人不一样,所以有关部门的意思就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郑一豪说道。
“小事化了?”齐麟非常恼火地说道:“齐乐受这么严重的伤,意思是就这么算了?齐乐今年才二十七岁,多年轻啊,人生路还长着呢,毁了别人的人生,就想一了百了?不可能!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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