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将是九洲修道协会成立五十周年的庆典之日了,齐麟是必须今天赶回去的,所以,只能赶奔火车站,买了一张火车票。
没有高铁,只有绿皮火车,需要十个小时,而齐麟又没有买到卧铺,只能买一张硬座。
齐麟已经好多年没有坐过这种车了,他记忆中,上次坐的时候还是十五年前,有一次跟着林佳瑛去外地旅游的时候,再次坐,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
不过也不是很舒服,因为他现在是知名人士,不能像以往那样随心所欲,为了不被人认出来,不光戴了墨镜,还戴了个口罩。
绿皮火车,座椅两两相对,中间有个小桌子,一个长椅上能坐三个人,也就是六个人一张桌子。
因为这样的设置,使得许多不相识的人,在旅途之中都能成为很好的聊天对象,齐麟这一桌也不例外。
这一桌中,齐麟是两个靠窗的人之一,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油头粉面,三角眼,趴趴鼻,大嘴叉子,一口大黄牙,鼻子上架着一副爱马仕镜框的蓝光眼镜,脖子上戴着一个黄链子,手腕上戴着一块劳力士的金表,一看就是假的。
他是和齐麟一起上车的,坐下以后,就摸出一副扑克牌,在手中不停的摆弄,不时会玩出一些小花样什么的。
齐麟的身旁,坐着一个看上去年龄跟他差不多的少妇,面容姣好,身材也不错,看穿着打扮家境应该是很不错的。
在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的身旁,坐着一个六十岁上下的老妇,一看就是农村人,而且是那种不经常进城的人,就连坐个火车,都给人一种很拘谨的感觉。
在老妇的身旁,坐着一个老头,两个人是夫妻的关系,穿着也很朴素。
而在老头的对面,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小伙子,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岁左右,像是个大学生。
这就是一桌六个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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