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砚抬头看向身后的人,好不介意把自己的命交在对方手里:“你确定这么做吗?老爷子很生气。”
景祈沉默半晌,最后竟将匕首移开半寸,保持一个不能称得上是“威胁”的距离,垂着头不说话。
男人转过椅子,景祈也只能跟着转,然后变看见对方按下书桌前摆放的投影仪开关,属于老爷子所在的医院监控,被投放在他面前落下的幕布上。
“赌一把吗?用咱们的命。”
注意到左上角的时间,景祈确定这是实时监控,这也侧面说明男人不仅清楚他们的计划,还掌握了动向。
这是一场景祈必输的赌局。
“想知道为什么?”像是察觉到景祈沉默的原因,男人拉过他的衣袖。
一枚更微型的窃听器被男人从袖口内侧取出,景祈瞳孔猛缩成竖线——是那个时候!
景南砚声音听不出情绪:“小祈,你对我的设防很少啊。”
另一边的私人医院,景维斯带着两位心腹走到VIP病房。
不管如何,这都是正房的家事,所以他将两人留在门口,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祖父,好久不见,您想我了吗?”
年过七旬的老人靠坐在床上,虽然两鬓斑白,身体也不好,但久居上位的掌权者威严还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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